地缘冲突下,新能源的价值再次凸显

(原标题:地缘冲突下,新能源的价值再次凸显)

近日,俄乌冲突成为全球互联网关注的热点,中文互联网上更是为此吵翻了天。地缘冲突的成因往往非常复杂,夹杂着历史文化、大国利益甚至是偶发性因素,也并非本文讨论的重点。但俄罗斯是能源大国,天然气、煤炭、原油三大能源出口量占世界总出口量都长期超过10%,天然气、煤炭的出口份额占比更是超过15%。而对于欧盟而言,俄罗斯的能源供给则更加重要,整体上占欧盟能源的进口超过30%。

地缘冲突与能源安全、碳中和叠加,新能源的价值更加凸显。

俄乌冲突下的能源供给变化

俄罗斯地大物博,自然资源极其丰富。根据《BP世界能源统计年鉴》,俄罗斯的三大主要能源储量都居世界前列。截止2018年,俄罗斯的石油探明储量约150亿吨,占世界总量的6%左右,居全球第六位。天然气探明储量35万亿立方米,占全球储量的18%左右,位居全球榜首。煤炭探明储量超1600亿吨,占全球储量的16%左右,位居第二,仅次于美国。

庞大的能源储量是俄罗斯经济发展的根本,根据CEIC的数据显示,2018年俄罗斯联邦预算收入约40%来自石油和天然气,俄罗斯每年的GDP中,超过30%的经济增长由能源相关活动构成。而在疫情发生之后,由于能源价格的大幅度上升,这一占比变的更高。

在能源禀赋方面的优势,使俄罗斯在石油加工的上下游产业都有较高的技术水平,更是个产油、产气、产煤大国,相应的能源出口量也居世界前列,在全球能源供给格局中,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。以石油为例,国际能源署的数据显示,俄罗斯是世界第三大石油生产国,仅次于美国和沙特阿拉伯。截止2022年1月,俄罗斯石油总产量为1130万桶/天,与之相比,美国的石油总产量为1760万桶/天,而沙特阿拉伯的石油产量为1200万桶/天。因此其能源供给大国的地位不言而喻。

根据EIA(美国能源信息署)数据,俄罗斯在石油、天然气、煤炭三大主要能源的出口分别世界总量的16%、17%和11%。可以说,一旦俄罗斯的能源断供,影响的绝对不仅仅是欧盟,而是全世界的能源价格都会随之起舞。

从俄乌冲突后,能源期货市场中三大能源的价格变化即可窥见,市场对俄罗斯能源供给变化带来的冲击。

而除了能源之外,俄罗斯的有色金属与农产品也同样是全球重要的出口国。如用作催化剂和特种合金的金属钯,在全球出口中占比近20%,农产品如小麦、大麦,在全球出口份额中占比也超过15%。

俄罗斯对欧盟能源供给的重要性

如果说俄罗斯对全球能源的供给是重要参与者,那俄罗斯可以说是掌握着欧盟能源的命脉。

按照能源的形态看,一次能源的消耗最终可以归结为主要的石油、天然气、煤炭。国内对于煤炭的消耗占比较大。而在欧盟国家一次能源结构中,石油和天然气则是主要的能源,二者合计占比约为 60%,且主要依赖进口。其中,俄罗斯是欧盟最大的天然气和原油供应国。部分国家如芬兰、拉脱维亚、波黑等国对俄天然气的进口占比更是超过 90%。欧盟的主要国德国、意大利在天然气方面的对俄进口也超过 40%。

从这个角度来看,就能理解为何“北溪二号”这一个能源输送项目能在俄乌冲突的背景下,频频被提及。原因就在于,这样一个项目既是欧盟的“能源命脉”,也是俄罗斯的“经济命脉”,停止这一项目,也就变相的制裁了俄罗斯经济的发展。当然,另一方面,这也是对欧盟自身的“制裁”,可以说是典型的“伤敌一千、自损八百”。

对于欧盟而言,在疫情的影响下,经济复苏带来了能源需求快速增长,欧盟整体的天然气库存本就处于 10 年来最低水平,天然气的价格在不断突破新高。民众承受着不断上涨的能源价格压力,经济也因此受到成本上升的通胀压力。

一旦受到俄乌冲突带来的能源短供影响,本就高涨的通货膨胀,很有可能进一步加大,经济压力也就不言而喻。

能源安全下,新能源的进一步爆发

对于任何一个国家而言,能源都是命脉。中国以《能源法》的形式,将能源安全这一重要命题纳入到国家安全战略中。但能源无法凭空而来,不可再生能源极大地依靠地区的自然禀赋。

在当前的技术水平下,如何找到一条自主可控的“能源安全”道路,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欧洲大国的重要命题。受制于自然条件的限制,太阳能、风能等清洁能源成为欧盟重要的发展对象。因此欧洲是全球对于风电、光电推广应用最早的一批国家,早在2001年就出台了《可再生能源法》,后续又出台了一系列的有法律约束力的可持续能源发展目标,如《2020年气候和能源一揽子计划》、《2050年能源路线图》、《2050年迈向具有竞争力的低碳经济路线图》等。目前风电、光电在电力系统中的份额虽然低于天然气发电,但已经超过了煤电。

而在俄乌冲突的能源安全威胁下,欧盟的新能源发展之路极有可能再次加快,进而带动对于风电、光电、生物电等新能源的需求。

就在2月28日,德国经济部提出了一份待立法的草案,该国计划加速风能和太阳能基础设施的扩张,将100%可再生能源供电目标提前15年(至2035年)实现。而根据之前计划,德国将在2022 年退出核能,最晚2038年关闭德国所有燃煤电站,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占总用电量的比例在2050年达到80%。

前后目标的相比,可以看出德国在能源清洁化、能源自助可控方面的激进战略,这又与包括德国在内的欧盟对外能源高度依赖的情况密不可分。

在当前俄乌冲突尚未解决,且局势可能进一步紧张的情况下。鉴于俄罗斯能源对于欧盟的重要性,必然会影响其政治立场。因此,不论是全球“碳中和”的大势所趋,还是能源安全自助可控的要求,对于光电、风电、生物电等清洁能源的建设,更显得尤为必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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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由“苏宁金融研究院”原创,作者为苏宁金融研究院研究员黄大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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